“不吃了,苦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不要嚼,你把药放在舌头上,然后想上一顶,这时喝一口水,就能把药咽下去了。”
“不吃,苦。”
“……”
发烧的穆锦跟个小孩一样,只会一味地重复这么一句话。
“吃了药给你糖吃,不苦。”
楚宴禾耐心地哄道,从兜里面掏出两颗奶糖放在另一只手心里面。
“不吃,苦。”
“……”
“不吃?”
楚宴禾眼见软的不行,便打算上硬的。
“不吃的话,今天晚上别想上床睡觉!”
“……”
听到楚宴禾下了最后通牒,穆锦的脸皱成了苦瓜,干脆眼一睁一闭,拿起剩下的几粒胶囊就吞了下去。
看到穆锦把药吃了下去,楚宴禾满意地点点头,剥好糖塞到了他嘴里面。
“你先……唔……”
楚宴禾话还没说完,穆锦顺势按着他的后脑勺就亲了上来。
他熟练地撬开楚宴禾的齿关,嘴里面的奶糖自然而然地就从穆锦嘴里渡到了楚宴禾嘴里。
浓郁的牛奶味在两人的嘴巴里面炸开,穆锦的舌头如水蛇一般灵活,冲进去掠夺着楚宴禾的一切。
半个小时后,楚宴禾被亲得晕头转向,舌根被吸得酸痛发麻,奶糖也在两人的一来一回当中化完。
穆锦这才恋恋不舍地放开楚宴禾,转而躺在他的腿上。
“主人,还是难受……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