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已经很晚了,他实在受不了了。
想到第二天他还要早起看书,于是疯狂求饶。
现在想想, 状态就好像大学期末周,有八门专业课需要考试,但是老师还是布置了很多汇报论文, 于是疯狂求老师“菜菜,捞捞。”
无果之后, 又大声哭叫, 或者用双手死死地抓住床单, 哭喊道“不要了”,以至于嗓音到最后都有些沙哑……
可是穆锦还是没有放过他……
因为这件事,红了眼的凶兽,怎么会轻易放过人类呢?
这种感觉就像是,改了很多遍的主包, 依旧没有被审核放过一样!
最后的最后,楚宴禾还是被他温柔地哄着亲着,继续进行了下去……
一轮接着一轮……
等到穆锦心满意足地结束,楚宴禾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他的眼睛里面泛起水雾,浑身上下是因情欲过浓而透露出的粉红色。
最后的最后,他整个人无力地缩在穆锦怀里,一副任人摆布的姿态,等着穆锦去浴桶里面为他洗澡清理。
而现在,应该是昨天晚上被“过度使用”,加上洗完澡可能晾到了,导致楚宴禾有些发低烧。
他晕晕乎乎地缩成一团,感觉到浑身都在发冷,浑身都疼。
楚宴禾不住地打着寒战,豆大的汗珠却从额上沁了出来,悬在鼻尖上清亮欲滴。
穆锦着急地打来一盆水,把楚宴禾的脸擦干净,然后把毛巾用凉水浸湿,小心翼翼地敷在他的额头,扶着他坐起来,靠在自己怀里。
他也不知道为什么,昨天看到楚宴禾只看书,不陪他睡觉,他就……不知为何……失控了……
早知道他会因为昨天晚上的欢爱而发烧,自己在他眼泪汪汪向自己求饶的时候,就该放过他,而不是这么不加节制地折腾他。
看着怀里虚弱的楚宴禾,穆锦狠狠地打了自己好几个耳光,然后凑到他耳边,一遍遍呢喃着对不起。
“宿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