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非常激动,一抬手,水花四溅,淋了楚宴禾一头一脸。
趁着楚宴禾拿手抹水的功夫,穆锦趁机爬了过去,搂住了楚宴禾腰,激情开麦道。
“主人,你说我什么都行,就是不能说我没定力!”
“之前的发情期,我都是自己熬过去的,别提多辛苦了!”
“我还……”
“等一下!”
楚宴禾摆摆手,示意让他停下来。
“你上一句话是什么?”
“我说。”
穆锦又靠近了楚宴禾一点,伸出另一只手搂住他的肩:“我之前发情期,都是自己忍过来的。”
“怎么样?我是不是很厉……”
“啊!”
穆锦的惨叫回荡在房间里面,鬼哭狼嚎一般。
楚宴禾伸出手,掐住他的一只猫耳朵,恶狠狠地说道:“你之前都能忍住,为什么这次忍不住?”
“你是不是早就对我图谋不轨了?”
“说话!”
楚宴禾放开穆锦的耳朵,挣脱开他的怀抱,躲到一旁,像审问犯人一样审问着他。
穆锦揉着自己通红的猫耳朵,可怜兮兮地看着楚宴禾,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。
该死,自己的嘴怎么没个把门的,怎么就轻易说出来了?
楚宴禾气急败坏地看着他那样,简直无语到了极点。
好好好,自己前几天看他这么难受,以为他得不到疏解便会爆体而亡,他倒好,之前的发情期都是自己忍过去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