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裹着啊!”
楚宴禾临走前,警告道。
随后他去厨房,翻翻找找,找到了一坛白酒。
幸好他刚才做饭的时候,偶然看到了这里还有酒。
要不这荒郊野岭的,穆锦这小子绝对被烧傻了!
穆锦看着楚宴禾抱着酒走了出来,眼睛一亮:“这种时候,就该有点酒!”
“?”
楚宴禾还没反应过来,穆锦的尾巴已经轻轻一勾,把酒坛勾走,打开开始畅饮起来。
“!!!”
楚宴禾赶紧去抢酒坛,边抢边吼道:“你神经病啊!”
“这是给你擦身体降温的,不是给你喝的啊!”
好不容易,楚宴禾终于从穆锦手里抢过酒坛,却发现刚刚满满一坛酒,现在就只剩一点点底了!
“我靠。”
楚宴禾怒极反笑,狠狠地指着喝得开心的穆锦,手指因为生气而微微颤抖。
“你……你就活该今天被烧死!”
楚宴禾愤愤地把已经空了的酒坛放在桌子上,打算再去找找还有没有酒的时候,被穆锦一尾巴又勾到怀里。
“主人,我发情了。”
“不需要什么其他操作……”
“只需要你……”
“你帮帮我……”
“我难受……”
浓厚的酒气扑面而来,犹如炸雷一般在楚宴禾脑子里面炸起。
“咔……咔……咔……”
“宿主……我想说……那只小臭猫貌似要发情了……”
“这次……这次是真的,你……你小心点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