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随机翻开一页,突然顿住了,随后他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,把小册子递到楚宴禾面前:“老大,这写得啥意思?”
“我不识字。”
“”
楚宴禾拿出毛笔,给每个地方都加了标记,又给二狗仔仔细细地讲了一遍。
“老大,你这个画得真抽象。”
“嘿嘿嘿,真得有点丑啊老大。”二狗指着一张桌子的图片傻笑起来。
“”
楚宴禾听到他这句话,差点气得原地翻个白眼晕倒!
之前他总是不理解,为什么有些家长给孩子辅导功课的时候会突然精神崩溃了。
现在他明白了。
对牛弹琴啊,对牛弹琴。
这换谁,谁都想给这个熊孩子一个爆栗子!
“哈!”
大黄仿佛听到了楚宴禾的心声,它一跃而起,给二狗的后脑勺来了结结实实的一拳!
挨了揍的二狗再也不敢造次,捂着头,抓着册子,落荒而逃。
“哎,大黄你啥时候出来的?”
楚宴禾蹲下身去,拿起手摸着大黄,好奇地问道。
“哈!”
大黄显然还没从之前楚宴禾说他臭的情绪中走出来,长着大嘴朝楚宴禾哈了一口气,用爪子把他正在摸自己的手拍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