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宴禾知道系统的尿性,于是在说事情之前,先吹嘘了一番。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。”
系统爽朗地笑声传了出来:“宿主啊,我跟你说,在这方面,统子说第一,没人敢说第二!”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。”
“”
“对,就是因为这个。”
楚宴禾顺着它的话往下说,紧张到搓手手:“所以我能不能申请一下调休,在小店在多待一天?”
“可以啊宿主,小问题。”
系统爽快地答应了,突然它一拍脑门:“坏了,如果是这样的话,现在这个时间,该去仙猪圂喂猪了。”
“我先走了宿主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。”
系统笑着离开,颇有一种“仰天大笑出门去,我辈岂是蓬蒿人”的感觉。
楚宴禾在原地等了一会,确定了系统已经离开,急忙蹿到床前,伸出手“啪啪”拍了大黄屁股两下,从它手中把脏掉的被单和被子抢过来!
让人感到奇怪得是,大黄并没有像之前一样,暴躁地跳上跳下地挠它。
而是把尾巴竖地高高的,小猫脸也微微仰起来,闭着眼睛,一脸享受,嘴里还在不清不楚地叫唤。
“额喵呜呜呜。”
“?”
楚宴禾抱着被子,站在一旁看得一愣一愣的。
不过现在的当务之急不是研究大黄为什么举止这么反常,而是尽快消除自己昨天晚上留下的“罪证”。
省得它让自己见不得人,提心吊胆!
“唰唰唰。”
楚宴禾拿个小马扎,把被子被单放在木桶里面,就着搓衣板就开始猛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