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!衣服!衣服!衣服!是我做给大黄的衣服,不是抹布!”楚宴禾咬牙切齿地说道。
“抱歉啊宿主。”系统还是没忍住:“但是啊宿主,不知道这句话当讲不当讲,但是统子我啊,觉得真的挺像抹布的。”
“当讲不当讲你都说出来了。”楚宴禾把手中的衣服丢到一旁,挫败地靠在椅背上:“我觉得大黄也不喜欢,它刚才瞧都没瞧一眼,就跑到不知道什么地方了。”
“喵。”
正说着,大黄叼着一个东西颠颠地跑了过来。
只见它身姿轻巧地跳上了桌子,把嘴里的东西吐在了桌子上。
楚宴禾凑近看了一下,是一瓶酒精和一个创可贴。
“喵喵喵。”
大黄拿爪子碰了碰酒精,又抬了抬爪子指了一下楚宴禾因为缝衣服而受伤的食指之后,继续歪着脑袋看着他。
“豪猫!”
楚宴禾看到这一幕,不禁伸出手摸了摸它的大猫头。
突然,他心生一计,拿过那件衣服,套在大黄身上。
“哎呀,那点小伤一会再处理,你先试试衣服。”
大黄还没反应过来,就糊里糊涂地被楚宴禾拿起那件衣服套在了身上。
“嗯”
楚宴禾走远了一点,开始欣赏起来。
啧,怎么越看越奇怪?
如果在大黄的头上加两根须须,怎么有点像
“纯情蟑螂火辣辣,今晚它来到你的家。你家有它的小情郎,相约一起蹦擦擦,然后一起生娃娃。娃娃再生小娃娃,你家变成蟑螂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