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……”覃阮欲言又止,始终不知道说点什么。
因为他也起了私心,不想顾砚庭走。
“晚上想吃什么?”顾砚庭问他,“庆祝你升学成功。”
“随便吧。”覃阮闷声应着,踟躇片刻,上前抱住顾砚庭的腰,脸埋在对方胸膛上,“可是顾砚庭,那个世界有你二十几年的记忆,你真的放得下?”
“那个世界前二十几年的记忆对我来说并不快乐也不值得留恋。”顾砚庭下巴抵在覃阮的头上,手环住他的腰,“比起回去那个没有你的世界,我更想留在这里和你一起。”
覃阮不知道怎么劝下去了,他不想让顾砚庭走,可又很不安心,心情乱糟糟的,说不清道不明。
正是当天晚上,他明白了这不安情绪的缘由。
顾砚庭易感期到了。
覃阮家是套三,主卧和客卧常年没人住,从顾砚庭来他小区附近定居后,家里的客卧就留给偶尔来过夜的顾砚庭。这天吃完晚饭已经挺晚,覃阮便留宿了对方。
深夜,他才洗完澡出来,头发吹得半干时就隐约嗅到些气味。覃阮的鼻子很灵,他关掉吹风机仰头嗅了嗅,很快便闻出来是顾砚庭的信息素。
他没多想,只以为是顾砚庭没收好,这几个月对方用信息素裹着他的事偶有发生,覃阮都习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