覃阮愣了愣,放下手机起床。他动作很轻,站起后回眸看看没醒的顾霄,忽然觉得有点刺激。
虽然不懂这莫名的刺激从何而来。
憋着气蹑手蹑脚离开房间,开门出去,借着廊道鹅黄色的灯光看见等在外面的顾砚庭,回身轻轻把门关上,走上前:“我不太适合看那种电影。”
“每个人喜好不同而已,会有你喜欢的电影,不是不适合。”深知顾霄喜欢恐怖电影的顾砚庭注视穿着睡衣的覃阮,张开双臂,“抱一下?”
被戳中心窝子,覃阮上前抱住对方,埋头:“我承认我有点怕。”
“很正常,我也会。”顾砚庭的下巴抵在覃阮的头上,手轻轻顺着他的背。
覃阮阖着眼,闻闻顾砚庭身上的气息,香香的,有信息素,也有沐浴露,依旧很好闻。他情不自禁在对方胸膛上蹭了几下,感觉到背上轻抚的手顿了顿,疑惑地“嗯”了声,那手才又继续顺他的背。
不多时,走廊深处那扇客房门“咔哒”声响,打着哈欠的秦一祝出门来,看见外面抱在一块儿的两人,脚步猛顿,立即撤回只脚,又伸出来勾往外蹦的duke,脚动撤回了只狗子。
覃阮听见声音看过去,只看见关闭的门,昂头问顾砚庭:“秦医生出来了?”
顾砚庭没表情地看着那扇门,揉他的头发:“他梦游。”
第39章
正如011计算, 二次标记对他和顾砚庭的病情起了很大作用,尤其对顾砚庭,各项指标大幅向着正常靠近。由此, 覃阮的计划比想象中进行得更顺利。
三次标记间隔两个月, 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。两月时间, 覃阮经历了人类大学生的期中测试、两门专业课过渡。他超忙,顾砚庭也很忙。
即便这样, 几位朋友还是会抽空聚聚, 尤其自那天在覃阮公寓留宿后,几人经常住一起聊天唠嗑, 不怎么喜欢唠的顾师傅负责掌勺,日子也就这样一天天过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