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和你一起去。”覃阮直勾勾地望着顾砚庭,握住牛奶杯的手指泛白,唇色也没刚才那么好润。郁结在心里的难受积压,让他周身好似在经受小电流的刺激,他向来有什么都直接说,“顾砚庭,我现在有点难受,你走了我会更难受。”
顾砚庭看见覃阮的唇在轻微发颤。
标记后,oga会本能依赖alpha,上次覃阮没表现出任何对他的依赖,这让他产生了错误的判断,以为覃阮不太一样。
现在看来并不,覃阮有依赖症状,甚至可以说,这种症状和焦虑症很接近了。
顾砚庭同样也对覃阮有依赖,但他并未表现得太明显。比起依赖感,alpha的占有欲会更强。在标记期间,他可耻地认为覃阮属于他,不想让覃阮离开标有他气息的家,不想让外面任何人看见覃阮,想用自己的气息将覃阮牢牢裹起来藏在身边。
顾砚庭将这些不见光的阴暗想法全部压下去,他现在名不正言不顺,只算得上是覃阮的朋友,再近一点的关系,也就是有过标记关系的病友。
这关系同样让他很不安。
顾砚庭伸手拿过覃阮手里的牛奶,放去旁边的茶台,回身轻举起双臂:“临时标记后会产生依赖,有很多方式可以缓解,要试试拥抱吗?”
理智告诉他,覃阮现在不只是临时标记产生的不安,还有别的什么。但此时顾砚庭能做的,只有竭尽全力安抚覃阮。
覃阮看着顾砚庭,视线下移落在对方张开的双臂上,他没有犹豫,上前抱住对方的腰,头埋在顾砚庭身上。
顾砚庭收拢双臂,轻轻顺着他的背,像安抚小孩那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