覃阮花了很多时间学习人类社交礼仪,但总会有疏忽的时候,他解释:“你的眼型和大多数人不一样,下垂眼,又是上扬眉。老实说,你不笑的时候是很帅,但也怪凶的,有点像电影里的反派,我说不上,反正就是,挺凶。”
他说着瞧瞧顾砚庭,指腹慢慢摩挲对方的眼尾处:“现在我不觉得你凶了,尤其是前几次看见你笑,又觉得你真的很适合这样的眼型,顾砚庭,你多笑笑吧。”
不太会笑的顾砚庭眉眼平静,却比往常柔和许多,他的双手仍轻握覃阮的腰,绅士克制地搭着,分寸感拿捏得恰到好处。可他又贪婪地汲取着覃阮给予的触摸,甚至期望更多,那双克莱因蓝眼眸此时宁静得像没有波痕的海面,装得很好,其实心里那片湖早已泛起涟漪。
手规规矩矩搭着,信息素也收拾的干干净净,但他独独忘记,他和覃阮的匹配度太高,就算将气息收得很好,覃阮依旧能闻到。
覃阮眼睫扑闪,埋头在顾砚庭的颈间嗅了嗅,嘀哝道:“你好香呀。”
顾砚庭往他这边偏了偏头,鼻尖触碰到覃阮的耳朵。他轻慢地吞咽,却也只是动了动指腹,闷着气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是你的信息素?”覃阮的鼻子已经压在顾砚庭的脖子上,脑子有点飘飘然,一上一下,被这香扑迷糊了。
遥远处几位医生看得目瞪口呆,秦一祝后面那位实习生连捶旁边朋友好几下,根本压制不住上扬的唇角,嘴缝里挤出激动的声:“卧槽!卧槽卧槽!!!”
“……”秦医生单手扶额揉几下,侧身低声对这位实习生说,“我知道你很激动但是你先别锤我,冷静点朋友。”
实习生猛回神,撤回锤错人的手嘿嘿笑,双手合十:“抱歉抱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