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些交接工作要交给你的选修老师。”顾砚庭说。
“我的选修讲师不是你?”覃阮昂着头瞧站他旁边的alpha,电梯下行,他自己后知后觉,收回目光“哦”了声,又说:“挺好。”
“……”顾砚庭看着覃阮的发旋,沉默不语,在电梯停止后,走出电梯后问:“想得怎么样了?”
覃阮立即明白对方在说什么,抬眼望去:“你很着急?”
“实话吗?”顾砚庭承认,“的确有点急。”
覃阮也着急,他着急回家。但他等了半个月,这半月014一直没出现,这让他愈发焦虑不安。
他最后的希望便是拿到平安符,思来想去还是得答应交易,但他想再等等014。
一路沉默到车上,直到行驶出去,他才又看旁边的顾砚庭:“我可以答应交易,但我有个要求。”
“嗯。”顾砚庭放下手上的事,“你说。”
“我其实很早就想说。”覃阮提起这事就想发脾气,他瞪着顾砚庭,“你上次咬疼我了,很疼。”
虽然后来覃阮同样啃了顾砚庭,还把对方啃出血了,但他只要回想起当时又疼又麻还似乎是被掌控的感觉,真的就会很不爽。
“以后不会。”顾砚庭注视覃阮的脖子。没佩戴阻隔颈环,白白净净,从侧面已经瞧不清有齿印,恢复得很好。他目光向上看着那双清澈明亮的眼睛,“如果你不想我标记你,可以换种方式。”
“换什么?”
“你标记我,同样是治疗,这种方式效果也不差,”顾砚庭说,“但如果是治疗你的信息素积留,就得我对你临时标记。”
覃阮沉默,睁圆眼睛,忽然弯起眼眸乐了:“这样才公平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