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道了谢,但是顾砚庭仍然没松开他的手,而是牵着他继续往上。
覃阮走在后面,有盯着自己和对方交握的手,思绪发散,脑袋空空。被牵着走缓解了不少他的腿抖腿软,顾砚庭很稳,借他很多力量,但走了半程覃阮还是累,为此他能感受到对方为他减慢许多速度。
“……”覃阮沉默须臾,说:“你放开我先上去吧,我在这里坐会儿休息休息就好了。”
爬山肯定会腿抖,昨天覃阮已经体验过一次。而且正是因为他昨天一路登顶,导致他今天小腿大腿酸胀无比,这也是促成他现在没力气的原因之一。
必须休息休息才能继续往上。
顾砚庭停下,回头看着覃阮,片刻后他转身下来,站在覃阮下面几个阶梯。
覃阮疑惑,转身和对方视线恰好齐平,距离很近,对上目光那刻心跳莫名变快,他下意识要往后仰,却在这时看见顾砚庭背过去身蹲下,对他说:“上来,我背你上去。”
覃阮怔忪,还是说:“算了,距离不太远,我休息一会儿就好。”
“背你上去对我没负担。”顾砚庭说。
“我很重。”覃阮试图吓吓对方。
此时顾砚庭回眸看他:“你有刚才那棵树重?”
刚才那颗被风吹断的树,是顾砚庭和另一位alpha搬走的,干体很粗壮,肯定比覃阮重几倍。
覃阮沉默,嘀咕道:“哪有拿人和树比的?我合理怀疑你在说我弱不禁风。”
“没说你。”顾砚庭罕见地没有言语呛人,望着覃阮的眼睛,“那很厉害的覃阮同学,能先上来吗?上面师傅不见人回,该收拾午饭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