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此,本就不会来看望他的几个孩子,现在永远也来不了。
雨大山体滑坡,老人打零工的地方很危险,他一路跟着老板到山顶,本就没痊愈的腿犯了病,躺在床上再起不来。
覃阮给老人家处理伤口的时候就在想,这位老人家好像是顾砚庭公司那次事故里的老人。
这世界的巧合真多。
他垂着眼睛,看着镊子上雪白的棉球被鲜红染透,放下棉球又换了新的来,出神后平静地说:“我不太明白。”
顾砚庭看着覃阮的头顶,他大概猜到覃阮在说什么。
关于那位老人的背景,他手底下的人去调查得清清楚楚后全部交给他看过,那几个传播谣言的alpha,的确是他手底下的人亲手送进大牢里的。
老人如今这样,他也有过预料。
“人类好难懂。”覃阮垂着头想,情绪倒是很稳定,但他声音里的茫然和不理解也很真切。
“我很爱我爸爸妈妈,即便他们不怎么回家。”覃阮说,“我们表达爱的方式很简单,他们对我很好,我也尽可能地用我认为最好的情绪,最好的礼物对他们好。”
覃阮抬起眼睛,那双琥珀色的眼里透着不解:“人类真的很不一样,你们的情绪和行为太复杂了。”
那四个孩子怎么会变成那样?
都是亲人间,覃阮能真切地从安安和她母亲的视频对话中感受出,安安很爱她的妈妈,她妈妈也很爱她。
纵观覃阮见到的形形色色的人类。顾砚庭的家庭,那两位双a父亲的态度和所作所为无法让他理解,这位老人的四个孩子的冷漠无情更无法让他理解,可是安安和她妈妈就很正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