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往上人越少,很多坚持不住的人到半山腰就去坐缆车了,覃阮硬是咬牙爬到了四分之三。
他在山上的小卖部停下休息,点了份面,在下午一点半的时候才吃到午饭。
这面四十,物价和山下完全不在同一个水平,覃阮肉痛吃完,最后还嘀咕了句:“没有顾砚庭做的好吃。”
稍作休息,再次出发,终于在下午快三点的时候登顶。到此时覃阮心中一股极大的成就感袭来。
他去寺庙里逛了逛,托寺庙的师傅给他祈了平安符,拽在手里往外走。
覃阮没立刻离开,而是去了寺庙左边的眺望台,倚在红墙上看看远方。
城市一览无余,暖烘烘的风吹在他脸上,其间混合着些燃香的气息。
覃阮站在树荫下,抬头望见这棵挂满红绳和福带的古树,心里一动,拿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,又对准远处的云海和城市拍一张,再调转镜头对着自己,以身后的红墙为背景,以扇形的纸窗户为衬,将自己放在镜头右边,想了想,抬手比个耶,留了张自己的照片。
拍完看看,很满足,后来又想到,反正以后离开了这些都会被清除,其实没什么必要。
但今天这趟覃阮很有成就感,此时想要分享的欲望达到顶峰,他思来想去,最后发给了顾霄,问对方要不要平安符,可以帮忙祈一枚。
随后拿出玩偶,将平安符放进去,静等片刻捏捏玩偶的耳朵,没有感觉,再捏捏爪垫,依旧没有。
他平静地收好玩偶,迎着暖风和风铃清脆的声响慢慢下山,走两步扭头,又看见不远处索道售卖口的那位售票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