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砚庭顺着他的话:“吃点夜宵?”
于是两个在宴会上只喝了点酒的人,临近凌晨,借用老宅一楼的厨房,做了两碗面。
当然,做面的人是顾砚庭,覃阮站在旁边看着。
顾砚庭脱了西服外套,将衬衫衣袖往手臂上折,站在厨台前,很娴熟地切菜、煎蛋、下面,最后盛满两碗端上餐厅的桌子。
这个点,老宅的佣人们都休息了,偌大的一楼只开了餐厅这一隅灯光。两人面对着坐下,覃阮尝尝顾砚庭做的面,眼睛明亮:“好吃。”
顾砚庭看着他,没有动筷子。
覃阮吃饭认真,后来才发现对面的人一直在看他,他抬眼瞧过去:“怎么不吃?”
“没饿。”顾砚庭说。
“……”覃阮沉默,忽然说起来,“我问了你的两位爸爸,他们说你知道那次计划。”
“你相信吗?”顾砚庭问。
“我不知道,但如果你真知情的话,我肯定会更生气。”覃阮注视顾砚庭,“你知情吗?”
顾砚庭摇头:“我不知情。”
“好,我相信你了。”覃阮垂眸,用筷子戳戳碗里的鸡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