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上,顾砚庭确实接受良好,只是偶有疑惑。这段时间他时常想起覃阮头顶那对耳朵, 冷静回顾自己所学生物学知识, 但覃阮的情况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。
此题无解, 只有覃阮本人能解释。
起初顾砚庭是惊讶的,尤其是发现覃阮长出耳朵和尾巴时, 他甚至怀疑自己病情严重到影响大脑,以至于产生幻觉。
覃阮究竟是什么?人类?动物?亦或是两者皆是?
无论怎样解释,都无法用生物学知识说通。
“我——”覃阮张了张嘴,却偏过头, “反正你看到什么就是什么,我解释不清楚。”
他闭口不谈,顾砚庭这便不问,却换了个问题:“为什么平安符不能放在玩偶里面?”
覃阮身躯一震,眼神游走:“玩偶里空间小,平安符放进去容易丢。”
“是吗?”顾砚庭垂眸看着覃阮慌乱躲闪的眼睛,收好平安符,突然伸手拉住他的手。覃阮瞬间炸毛:“你干什么?!”
顾砚庭并未用力,只是将玩偶轻轻放在他手心,抬眼道:“这个送你了。”
“……”覃阮定住,盯着手里那只在他和顾砚庭之间几经辗转的玩偶,凝视片刻,塞回去并礼貌拒绝,“不了,谢谢。”
反应很平淡,与之前想要玩偶时的模样大相径庭。
顾砚庭摩挲着手中的平安符,不经意地说:“嗯,你已经有一个玩偶。平安符呢?要吗?”
覃阮眼睛发光:“能给我?”
“你说这枚?”顾砚庭展示手里的平安符,观察覃阮的反应,随后捏起收回:“这枚不行,想要的话,我可以托人帮你祈一枚。”
“……”覃阮眼中的期待转瞬即逝,故作不在意:“算了,忽然没那么想要。”
顾砚庭唇角微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