覃阮措不及防被扑倒, 天旋地转后“哐”一声响, 他躺在玄关的地毯上,双目怔忪地看着上空的小白灯。duke压在他身上扭扭扭, 很热情地用嘴筒子拱他的脸。
半挡在头上的帽子滑下去,露出耳朵,覃阮的头发本就有些卷炸,此时连同耳朵绒毛一起凌乱。稍显沉重的duke四只爪在他身上踩踩, 覃阮的身体承受着这份他本承受不起的“亲热”。
这狗狗太热情了!
覃阮腰上一凉,他赶紧扯住往上滑的衣服,接着脸上湿润,又双手捧住duke的脸,被拱得忍不住笑。边笑边冲顾砚庭凶:“你怎么还看着!!”
顾砚庭闻声进到覃阮的领地,俯身双手桎梏住duke扭动的身体,将它抱起,退后一步站定。
狗被抱走了,覃阮目光下一移,看看站在他家玄关口的顾砚庭,立即伸手扯扯被duke爪子搅乱的衣服,坐起身双手擦脸。
小熊猫耳朵耷拉着,随着抬头又一晃,看起来很软。
“duke定期驱虫定期洗澡,食物很干净,偶尔做口腔检查。”顾砚庭对覃阮说,“介意的话,以后不带它来捣乱。”
被顾砚庭双手举着的duke晃晃臀。
覃阮起身整理衣服:“没介意,但也没以后。”
说着又看一眼公寓门口的顾砚庭和狗,沉吟须臾,“你可以回去了。”
顾砚庭没久留,带着狗往外走。狗子脑袋和眼睛一直黏在覃阮的身上,很显然,duke并不想走。
覃阮见不得狗狗可怜楚楚的模样,赶紧上前去把门关上,隔绝一切再可能出现的事故。
回归安静,他杵在玄关,转个身,忽然想起件事。
“刚才我的话好像有漏洞。”覃阮感到不妙,“我曾经在病房是不是问过他平安符的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