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他并非在发情期间,被临时标记后反倒容易引起发情,且标记他的alpha信息素浓度过强,为避免出现发情期时间紊乱,祈医生给他开了药,提醒他备好抑制剂,一有征兆就注射。
这两天覃阮没有异样,于是回复:【一直在吃药,没出现不舒服的症状。】
祈医生:【那就好,药吃完再来检查,到时候联系我。】
覃阮感谢了祈医生,起身伸个懒腰。到点洗漱,上床睡觉。
一夜好眠,次日清晨,被穿过窗帘缝隙的阳光照醒,覃阮睁开眼睛,眯了下眼,伸手挡挡阳光,缓冲好久才起身。
结课后这周无专业课,他今天不用去学校,只等下午傅爷爷叫的设计师到家来。
有点起床气但不多的覃阮哄自己起床,顶着蓬松的头发去洗手间漱口,站定后掀起眼皮看看镜子里的自己。不出所料,耳朵又冒在外面。
在没有通感玩偶传来奇怪羞耻的感觉的日子里,他有时候还是收不好本体。
尤其在信息素不稳定期间,此时,他发现自己两边脸各一团红晕,渐渐闻到淡淡的蜜香,后来又变成花香,
覃阮这才发现自己在发热。
信息素不稳定本体也不稳定,他正在进入发情热。
覃阮赶紧刷完牙洗把脸,去客厅找抑制剂。
拿出来,却不敢扎针。
看医生给自己扎针时都得偏开头的他,怎么可能敢自己扎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