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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紧接着,南城酒店经理编辑了条短信来,告诉他在酒店房间里捡到了平安福。

顾砚庭收起手机,目光落在餐厅台上堆积的苹果,以及那杯早不冰的苹果汁。

覃阮的举动有点奇怪,最近正在生他的气,怎么会主动过来告诉他平安福的事?

顾砚庭让经理把平安福收好,看一眼时间,返回浴室快速洗完澡,出来前往书房,坐下打开笔记本,找到南城的项目策划。

他发病算是意外,但过于意外反倒遭人怀疑。那天他处理完所有工作,后来前往医院准备看望住院的老人,却被亲属拒之病房外。

家属不满意赔偿金额,提出天价赔款。

顾砚庭的处事原则很简单,赔偿会给,但他必须知道事情原委且一定走法律程序,随便喊价在他这里不起作用。

协商失败,家属吵着赶人。他在离开医院的时候,突遇院内一例信息素病者发病,很不幸自己也被感染进入发病期。

信息素病不是常见病例,顾砚庭这种信息素病更是麻烦,南城医院无法压制,医护队立即带他转院回市中心。

后来便是他在实验室失控,标记了被骗进来的覃阮。

这事看似意外,仔细深究会发现很多蹊跷。顾砚庭联系了南城医院,要到那晚突发信息素病者的病例,确定对方近三年都是稳定状态,偏偏就在那晚上发病。

他得再回南城一趟。平安福,老人,那位病例,都得他自己去解决。

顾砚庭处理完线上工作,靠在椅背上,低头看一眼蹲在脚边的柯基犬。

感受到目光,duke抬头看看他,剪得干净圆润的皮墩子晃一晃。

这是顾砚庭捡来的狗,他前两年最忙的时候时燕养过一段时间,后来他抽空回去,发现duke被断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