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砚庭沉默,再次确认覃阮确实毫无常识。他瞥了眼覃阮头顶那双因为情绪鲜活而激动发颤的耳朵,判断其状态比刚才好了些,便收回目光注视眼前这张警惕的脸:“你的耳朵和尾巴。”
他又看看覃阮拽着尾巴的两只黑爪,沉吟下来。
终于到这个问题了吗?
覃阮表情严峻,此时他的脑海里百万计划涌上,但他立刻意识到根本没必要解释,因为他马上就要完成任务离开这里了。
顾砚庭知道又怎么样?他一离开,这个世界关于他的所有信息都会被消除,那就等于顾砚庭不知道。
覃阮底气一下子上来,他昂起头,也不再心虚,还没开口大大方方说两句,听见身前的顾砚庭问了这么一句。
“你的手为什么是粉色?”
覃阮:“?”
他愣住,低头看自己的爪,双爪摊开朝上,露出黑色毛绒里粉嫩的肉垫。
“你是小熊猫?”顾砚庭看着覃阮捏合的爪垫,“小熊猫的手不应该是黑色?”
这问题可就问到覃阮了,他想了想,说:“我妈说我出生时爪子是粉色,后来长大它还是粉色,好像是和其他小熊猫不太一样,但也没谁规定小熊猫的爪垫必须是黑色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