覃阮感受到颠簸,扭头看看越来越远的会客区。
这就走了?只是去关个灯?
眼看对方朝门外盲走,覃阮再不敢遮挡顾砚庭视线,他松开前爪下滑,滑到对方胸膛时,屁股被稳稳托住,是顾砚庭的手。
覃阮僵住,不自在地动动屁股,感受到的是比自己体温高很多的温度。
顾砚庭身上怎么能这么烫?
覃阮扭头看看地面,挺高。他迅速收回目光,左瞧也不是右瞧也不妥,柔软的耳朵在对方胸膛上扫来扫去,最后干脆直接抵在顾砚庭胸口。
雨已经停止,覃阮被送进车后座,他在软垫上盘着尾巴转圈,往角落里缩。此时终于意识到问题严重性,他要被送去动保了。
覃阮心里叫苦不迭,叫天不应叫地不灵,014那家伙还不回来!
他焦头烂额,车却迟迟没启动。着急上火的覃阮探头往前看,歪着脑袋瞧顾砚庭的背影,倏然想到个很勉强的办法。
既然这里对保护动物的干预不像地球那般严格,是不是能说明,这个世界的动保法律绝对完善甚至相当严苛?
法律效力强的话,就没人敢碰红线伤害动物,这样就能解释为什么那位负责人放心让顾砚庭送小熊猫。
既然如此,都这样完善了,那有没有可能可以收养饲养小熊猫?
试试总不会差,覃阮一咬牙,踏着爪朝前面钻。
顾砚庭在处理堆积的工作,同时接洽南区项目组的相关事宜。只是片刻没管后面那只小熊猫,黑乎乎的爪子就自己踩上来了,还不偏不倚踩在他握手机的手上。
沉甸又柔软的触感压上来,却没有进一步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