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砚庭倒也配合覃阮,他挺想看看覃阮究竟想做什么,于是顺着对方的意,指腹捏过玩偶的爪垫,肚子,耳朵,但只看见覃阮的眉毛越皱越深。
覃阮彻底懵圈,他赶忙从胸包里拿出此前顾砚庭给他的那只玩偶:“再试试这只。”
这回顾砚庭没有进一步动作,他散漫地看着覃阮那双茫然的琥珀色眼睛:“可以,理由呢?”
着急上火的覃阮闻言愕然一僵,张了张嘴,又阖上,唇线压得笔直,说不出一句话。
顾砚庭的视线落在覃阮紧闭的唇上,目光在那颗饱满圆润的唇珠上停留须臾,掌心和指腹不合时宜地起了些空落感。
玩偶都给覃阮了,他没得捏,只能轻捻指腹,将注意力散开。
正此时,一辆车驶进车库,极限飘移后刹车停在两人旁边车位上,开得精神振奋的顾霄开门出来:“我做到了!!”
副驾驶差点被甩吐的秦一祝下车直奔附近的垃圾桶,一顿干呕后,弱弱地举手:“小霄师傅,下次飘移前给个预告,我年纪大,遭不住这么整。”
顾霄昂头‘哼’了声:“你好没用。”
两人的抵达打断覃阮这边的交流,眼见顾砚庭转身要往那边去,覃阮咬牙,伸手拉住对方的衣袖,压住声音着急地说:“就捏一下!最后一下!”
顾砚庭回身,垂眸与在他身后眼巴巴的覃阮对视。站在黑暗一隅的oga双目明亮,漂亮得像夜里璀璨的宝石,那双眼睛里此时映照着顾砚庭的身影,盈满了期待与请求。
方才冒头的丝缕恶劣情绪再次翻涌而出,顾砚庭缓慢蹙眉,回身面对覃阮,将其笼罩在这狭小一处,走近,伸手,连着覃阮的手一起,用自己的手将其整个包住。
烫热的温度覆盖上来,覃阮顿时僵了,他低头看着对方包裹自己的手,努力辨识感受,想要体会到本体被通感玩偶连接的感觉。
仍然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