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某一天,也许是真的疯了,凌照青的母亲上吊自尽。
所有相信巫眠的人只剩下柯芜菁和当时巫眠的同事。
同事摸爬滚打这么多年,一路走上高位,为的就是重启这桩案子。
但凶手销声匿迹,他也没办法,直到凌照青的事件被爆出。
这么多年,在同事的保护下,几乎没有人会知道这件事情,当年的事凌照青母亲也掩盖得非常好,如果还能有谁把这件事情扒出来,那就只有假装成巫眠的凶手了。
多年冤屈,终将大白于天下。
沐斯年出院,凌照青也没露面,这把沐从南气得,几乎要扛起轮椅去揍他了。
不过还是被沐斯年制止了。
沐斯年回家修养了几天,直到在某一个艳阳天,他走出门,然后来到了市中心的可容纳万人的体育馆。
他没有特意选前排,而是很随便地就在网上买了一张,不前也不后,就在中间,途中还被迷妹们塞了一张灯牌和几根荧光棒。
他坐定,在数以万计的粉丝中央,他举起灯牌,静静地等待。
舞台上,一圈接着一圈的玫瑰花架构成了一个花的海洋。
“玫瑰花房。”
这是这次演唱会的主题。
万千女孩也沉醉在这玫瑰舞台中。
接着。
聚光灯突然打在某一个点,整个场馆的呼吸仿佛被全部抽离。
“他来了。”沐斯年听见旁边的女孩屏住呼吸地小声说。
沐斯年也随之紧张起来。
一切是那么安静。
而全场注视下。
舞台中央的升降台在干冰雾气中缓缓升起,光精准锁定那道修长的剪影。
他就这样出场,站在那里。
“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