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照青这回没再点头,而是伸手去捏沐斯年的脖颈,道:“阿年,这个我不能答应你。”

沐斯年一时之间都卡壳了:“什,什么阿年?”

凌照青亲了亲沐斯年的耳垂:“阿年不好听吗?你想换一个吗?但我觉得还不错,你觉得呢?”

沐斯年:“……。”

沐斯年拍了凌照青的肩膀一下,说:“你神经,叫我名字。”

凌照青叹了一口气,亲亲沐斯年的手指,然后说:“别撒娇。”

沐斯年:“……。”

沐斯年狐疑地看着凌照青:“你是不是被人夺舍了?”

凌照青一脸迷惑:“夺舍?什么意思?”

沐斯年翻了个白眼:“没什么意思。但你能不能放开我。”

凌照青故作思考了一会儿,然后得出一个结论:“不要。”

沐斯年沉下脸:“我说放开我。”

凌照青腻腻歪歪地想去蹭沐斯年,却被沐斯年毫不留情地躲开,并且。

沐斯年这样说:“我最近在看心理医生,我得抑郁症了。”

凌照青的动作突然凝滞。

沐斯年说:“如果你不知道成因的话,我可以告诉你,这个病的大部分原因都是因为你。”

凌照青的动作突然松散。

沐斯年趁此机会跳出凌照青的怀抱,他知道,他的身体其实很留恋,但那不属于他。

沐斯年干脆躺在地上,很放松的姿态,告诉凌照青:“你一定不知道,每次看到你,我的身体就会像应激一样的很难过,剥离一段感情是很痛苦的,当然,也许你会说我们开始都还没有开始,不至于你说的那么刻骨铭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