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斯年不知道自己那时候是什么表情,他也想象不出来,反正他的身体就好像突然被人用根风筝线吊在悬崖上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听到自己的声音:“是吗?你不知道吗?那种就是同性恋啊。”
“哦。”凌照青的反应很淡漠。
沐斯年:“那,那你怎么看同性恋呢?”
沐斯年感觉到那根风筝线开始晃啊晃。
每一秒,都是对自己的凌迟。
凌照青抿了一口水:“这我需要怎么看,存在即合理吧。”
沐斯年还想要说话,凌照青却突然站了起来,然后丢下一句:“我去洗澡了。”
沐斯年听见了那根风筝线被磨细的声音。
相处这么多年,沐斯年当然知道凌照青在生气。
他在生气什么?
或者,还是恶心呢?
恶心这些东西。
沐斯年不知道。
等凌照青出来的时候,他发现沐斯年正蜷缩在沙发上,小小的一团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?
连明亮的光线打在他身上,都好像是阴暗的。
凌照青对他说:“洗澡去。”
但叫了好几声,沐斯年都没反应。
凌照青皱了皱眉,去拉沐斯年的手臂,把人拉得一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