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见山说:“你听见了吗?晨跑,这可咋办?”
沐斯年:“你身子虚,多跑跑也行。”
郑见山:“我敲,谁身子虚,谁身子虚。”
沐斯年:“你你你。”
郑见山:“我呸,沐哥,我要是身子虚你也给我准备一条毯子,我冷。”
沐斯年:“?”
沐斯年瞪圆了眼睛:“你胆子可真大。”
在温暖的毯子里安稳睡觉的凌照青,慢慢地抬起了头。
对郑见山来说,就跟看见眼镜王蛇慢慢抬起头无异了。
郑见山回头,朝着凌照青露出一个谄媚的笑:“凌哥,我那个,开玩笑的。”
砰哒。
下一秒。
郑见山撞上了前面的课桌,恶狠狠的,但郑见山捂着胸口叫都不敢叫。
还得回头继续道歉。
郑见山:“凌哥,我其实是嫉——不是,羡慕你有这么个毯子,我趁火打劫呢,真没有说你的意思。”
凌照青从桌洞里掏出手机,送给郑见山两个字:“呵呵。”
郑见山:“……。”
郑见山悄咪咪地摸了摸凌照青的毯子,然后又把矛头对准了沐斯年。
“沐哥,求你了,你就送我这样一份毯子吧,我买的都没有你的这个舒服,我退了三家店了。”
沐斯年充耳不闻。
郑见山:“小气鬼,那发我链接我自己买行了吧。”
沐斯年:“……。”
他要怎么说。
最后是凌照青一句话终结了郑见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