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斯年:“得了得了,不就一顿烧烤吗?我已经点了外卖,你等会儿下楼拿就成。”
郑见山的哭嚎声瞬间停止,然后眼睛转移到沐斯年身上,问:“你是不是想让我叫你爹,我跟你说,我卖艺不卖身的,一顿烧烤不可能……。”
“不用。”沐斯年打断他,“叫声哥就行。”
“沐哥!”郑见山连忙从地上爬起来。
“哎。”沐斯年高兴地答应。
“沐哥。”
“哎。”
“沐哥。”
“哎。”
凌照青:“……。”
眼不见心不烦,他赶紧打开门进去了。
只是一会儿后,沐斯年跟郑见山跑到了阳台,从阳台勾起了外卖。
凌照青:“?”
沐斯年解释道:“有门禁,我老早想了这个法子,这样你半夜想吃什么想玩什么我都能给你弄来。”
凌照青:“……。”
“我半夜一般睡觉。”
沐斯年撇撇嘴:“不解风情。”
“不解啥?做数学题要写解!哇,一个字,香!”郑见山外卖拿到手,盘腿就坐在地上打开了。
烧烤的香味瞬间溢满整个宿舍。
“哎,你回你自己宿舍去吃啊?”沐斯年赶人,“这么大味道。”
“你们不吃?”郑见山问。
“我们吃过了。”沐斯年说。
“对哦,我都忘了,那行。”郑见山爬起来收拾,边收拾还要边讲话,“不过好久没去那儿了,凌哥,那老板和他女朋友领证没?不会他儿子还没同意吧?咱高一那老板就跟那女朋友好着,要现在还没结婚就真没意思了,那两儿子也是个不孝的,都不为他老子考虑考虑。”
郑见山车轱辘话一堆,说完也知道凌哥不会有反应,然后抱着烧烤就走了。
门砰地关上。
一分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