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通操作的,沐斯年想要站起来让他闭嘴,结果被旁边的男人挡住了。
沐斯年:“?”
“能麻烦你让开一下吗?”
男人却说:“拍摄马上就要开始,请您先出去。”
沐斯年:“我是凌照青——。”
男人:“不管是什么,您得先出去。”
沐斯年虽然想留下来,但自己也知道不能给凌照青惹麻烦,只好自己出去了。
在男人的监督下,沐斯年走到外面,靠在外面墙壁上无聊地踢腿。
他其实不太乐意凌照青做这个,这种就是给一些小作坊拍照,凌照青应该也不是很愿意拍,但他缺钱。
沐斯年小声嘀咕:“就不能欠我个十万八万的然后跟我来点不一样的交易吗?”
沐斯年反正也无聊,闲得开始想象,自己西装革履,推开门,闪亮登场,然后一把拉走懵逼的凌照青,然后甩那个张哥一大大耳刮子。
沐斯年刚乐出声,工作室里就走出来两个人,两人一边走到角落抽烟,一边开始胡咧咧。
讨论声还挺大。
“就为了这么个学生仔,就让我们加班,有没有搞错啊?”
“啧,”一个人吸了口烟,提心醒肺,“那张哥说这个学生仔以后肯定能赚大钱,说要把人搂住,要是哄骗他签了合同,以后咱可就能吃香的喝辣的。”
“不是,就他?你搞笑了吧。”
“张哥之前抽烟时跟我说的,你也别不承认,人家脸长得是好,不然今天为什么闹这一出,人家是学生,张哥特意周末不叫他,周一来叫人,人都来,那这说明什么,说明那小子差钱。”
“差钱的人最好拿捏了。”男人笑起来,吸完了嘴里的最后一口烟。
“行了,加班看这么一出戏也值,我可是很乐意。”
两人对视,哈哈大笑起来,吐出去的烟雾如蛇一般扭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