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盼盼诚惶诚恐地道歉。

“噗嗤。”沐斯年也忍不住笑起来,“哈哈,你不用解释,就是笑他吧,堂堂一个大律师,上法庭前还要整理自己的假发,哈哈哈,怎么想都觉得好笑吧。”

章盼盼:“……。”

她忍笑忍得很辛苦的好吗?

她又瞥一眼男人,男人正襟危坐,望着沐斯年,眼里全是笑意。

“行了。”程颂古手搭在椅背上,漫不经心地说,“要是再笑下去,今天这合同可就签不了了。”

“哎。”沐斯年连忙止住笑,“我今天可就是来忙这个的,你可不能说不办就不办。那个,章盼盼。”沐斯年转头叫章盼盼,“书面合同上次拍照发你了,纸质的你再看一眼,没问题就签了。”

“哦,好。”章盼盼点头。

合同被程颂古递过来,章盼盼站起身接过来,对程颂古说:“谢谢。”

“呵。”程颂古喉咙里发出轻笑,然后随意从笔筒里捡了支笔递给章盼盼。

“喏,笔。”

坐着的章盼盼又连忙站起身来接过。

“谢谢。”

“不是。”程颂古又笑了。

“嗯?什么?”章盼盼还以为自己做错什么了,连忙抬起头问。

“没事。”程颂古眼底里都是笑意,朝着章盼盼摆了摆手。

然后——。

章盼盼就听着程颂古对沐斯年说:“你找来的学生也太乖了吧,你从哪拐的,来给你打黑工?你是剥削老黑奴的资本家吗?”

章盼盼:“…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