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这个时候,怎么,你有事?”数学老师问。
“没。”沐斯年摇摇头。
“没事就坐下来开始做吧。”数学老师说。
“哦。”沐斯年又被安排指使着去做卷子了。
做卷子时,沐斯年感觉自己被分成了两个人,一个人在机械地写着卷子,连自己写些什么都不清楚,另一个人疯狂地抓耳挠腮,甚至很崩溃地在想办法。
或者说他紧张,慌乱,如临大敌。
一个半小时后。
沐斯年停了笔。
数学老师疑惑地问:“怎么了?还有半个小时了,没有会做的题了?再努力想想,好吧,这也是正常的。”
数学老师虽然这么说,但脸上还是有很明显的失望。
“没有。”沐斯年摇摇头,“我做完了。”
“什么。”数学老师被这句话吓得,直接都站了起来,然后亲自去拿对面沐斯年铺在桌子上的卷子。
“给我看看,快,给我看看。”数学老师显然激动不已。
沐斯年并不理解这样的激动,所以更不理解,数学老师改完那张卷子,看着自己就跟乞丐看到一块亮闪闪的金子一样。
沐斯年:“有什么问题吗?”
“没有,没有。”数学老师激动得脸都红了,“何止没有问题,你,你是天才,真正的天才。”
天才?
什么鬼东西?
从来没有人这样叫过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