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斯年:“我这么想让你帮我补习啊!”

看着凌照青看着他,沐斯年小心翼翼地伸出一根手指:“一个月一万的补习费怎么样?”

那模样,跟只摇头晃脑的小松鼠差不多。

凌照青,凌照青眼底泛起笑意。

沐斯年:“?”

沐斯年也跟着笑:“你笑了。”

凌照青挑眉:“怎么?”

沐斯年摇头:“没怎么,你终于笑了,你最近心情总是不太好。”

他喜欢看他笑。

凌照青收回笑容。

沐斯年软软地央求他:“既然你都笑了,那你是答应给我补习了?”

凌照青说:“散财童子。”

沐斯年:“什么?”

凌照青假装自己什么也没说,往前大踏步地走。

沐斯年张牙舞爪地追上:“你说什么呢,谁散财童子了?”

“喂。”沐斯年追到凌照青身边,一个劲地还是问,“你到底答不答应吗?我给你再提点工资?”

凌照青:“一万还要涨工资?”

沐斯年点点头:“对啊。”

凌照青似笑非笑。

沐斯年急忙找补,往胸前打了个叉,义正言辞:“不,我不是散财,我们合理地交易,家教工资本来就应该这么高,而且我还这么难教。”

“哎,押韵了哎。”沐斯年嘀咕了一句。

凌照青吐出一个字:“不。”

“为什么不啊,”沐斯年急急忙忙地问,“当我家教怎么都比你现在这工作强吧,——。”

沐斯年止住了话头,“怎,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