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全年级唯一一个满分,也是唯一做对最后一道奥赛题的,跟大家讲解一下,你是怎么做出来的,真的很优秀,你的解题过程独一份,跟标准答案不一样,但是比标准答案更简单,咱们一整个数学组都没意识到可以这么解,你一写出来,数学组老师跟看昙花似的,传了一遍又一遍,要不是我拦着,都说非要来看看你。”
沐斯年视线往底下转了一圈,心里只想大可不必。
“行了。”数学老师一拍沐斯年的后背,就把人给拍了下去,还说:“虽然是你做出来的,但我决定还是由我来讲这道题,这题,大家都认真听啊,全年级,可除了沐斯年没一个人写出来,包括凌照青啊,凌照青。”数学老师叫了一声。
凌照青抬眼,敷衍地答应了一声。
数学老师:“你的方法从第五步开始走错方向,所以这题好好听一下。”
数学老师这话一出口,沐斯年只感觉教室里一半人在看他,还有另一半人在看凌照青。
直到数学老师的一句行了,看我这儿,看黑板啊才把众人的眼光拉回去。
一堂课结束了,数学老师夹着卷子和备案本就出去了。
徐小五窜过来,对着沐斯年就是一顿生猛地夸:“兄弟,不,现在应该叫沐哥了,你可真是深藏不露啊,先不说这种卷子你都能拿个满分,最后一道题你都能做对?”
沐斯年说:“你这话奇奇怪怪的,我做对了最后一题才能拿满分啊。”
“行啊,书,不是,沐斯年。”沐斯年周围的男生也围了过来,“剪个头发难不成智商也能提高,那我也去剪个,你在哪剪的?”
“就你这寸头还剪什么剪啊?”一个人吐槽道,“还剪头发长智商,能说出这话的人就没什么智商?”
“去去去,有你什么事,这可是新晋学神的秘诀,你不信算了,不信我行,说不定我剪了也能超过凌哥呢!”
这年龄的男生,张口就来的梦话,然后被人各种围殴。
但超过凌哥这种话,听着就让人不爽,尤其让郑见山不爽。
郑见山看得眼酸,但凌哥好像压根不在意的样子,他也就不说出来给人添堵了。
但郑见山知道凌哥肯定心里不舒服,没看见他都破天荒地拿出一本收录历届io真题集在刷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