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的中间隔出了很大一个空间。

沐斯年气得去使劲地揪底下沙发坐垫的皮:“真是总能惹人生气,火都还发不出来啊。”

凌照青看了一眼沐斯年,没回他的话,而是把车窗升起,也把头偏在了车窗上。

他最近有些累,需要补眠。

至于沐斯年怀抱着一个怎样的目的,凌照青也不会再管。

既然他没有办法不接受沐斯年的帮助,那就记着,记在心里,总有一天,他能够还清这笔账。

接受恩情,知恩图报,最后平账。

这是他的处事原则。

凌照青晕晕乎乎地睡去。

半小时后,车子平稳地停下,学校到了。

凌照青惊醒得很快,几乎车一停他就醒了,只是一醒来发现有人的眼睛正看着他,还是很惊悚的。

凌照青眼底好像带着化不开的雾气:“你没睡?”

沐斯年:“没有。”

凌照青哦了一声。

拉开车门就下车。

沐斯年紧接着下车,还差点撞上等在旁边的凌照青。

虽然凌照青很快地闪开了。

沐斯年面上笑嘻嘻,心里p。

他是什么病毒吗?沾上就会得病吗?

尽管如此,两人还是并肩往学校走去。

只是进校门前,凌照青伸出手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