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斯年心里蛐蛐了一下。

沐斯年干脆摆烂了:“行行行,我做什么都有目的行不行,那我就有目的了,那这个护工你到底要不要?这年头找个适合的护工可比找个合适的老公都难。”

凌照青思路被他带歪了一下:“老公?不是找老婆?”

沐斯年:“……。”

沐斯年脸红了一下:“找什么都行,反正你要不要?要我立马就问了,你这么磨磨唧唧的等会儿别人去别家了你就后悔去吧。”

这话显然对凌照青造成了影响,毕竟他刚刚就吃了记闭门羹,也明白沐斯年说得没错。

虽然少年人的面子比天大,但毕竟是至亲的事,什么面子都不要了。

不说什么能屈能伸了,在这种情况下,只能不断地屈。

凌照青虽然向来高傲,但做起事来也不含糊。

这事也由不得他信不信。

干脆。凌照青从满腹怀疑变得半信半疑。

他转变态度很快,垂下眼睫,眉眼也软和了下来:“如果是真的,你的确帮了我大忙,那刚才的一切我很抱歉,对不起。”

沐斯年:“……。”

沐斯年又开始心里骂自己了,好了,真是个贱骨头,看他凶巴巴的不高兴,现在真低三下四了你又不高兴。

沐斯年想去拍拍阿无的肩,结果被凌照青眼疾手快地躲开了。

沐斯年:“……。”

凌照青虽然表情不再那么臭,但还是拧着眉,不解地问:“你要干什么?”

沐斯年装作什么都没发生:“没有,我去打电话找护工。”

沐斯年跑到一边给护工打电话,边打边用余光看着旁边站着的凌照青。

护工,什么护工,当然没有了,他妈千娇百宠的,还能摔了,不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