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两个多月吧,林林总总加起来居然花了我五六万,要我把清单发给你吗?”
看着胡二舟越来越绿的脸,沐斯年整以暇地说道:“我这不是什么兄弟,是找了交保护费的两大哥,但不是我说,就这些钱,我可以找十来个保镖了。”
这些给胡一舟胡二舟的钱本来沐斯年不记得,但幸好高中时期沐斯年蠢归蠢,还是做了清单,昨天才被沐斯年发现。
“沐哥,”胡二舟堪称一条变色龙,又变了个状态,这回笑中终于带了点讨好。
“您提之前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干嘛,再说了,那些事您也一起了啊,那去酒吧是您自个儿的消费,至于旅游,我们本来是要一起的,但是不是您自个儿说不去了吗?又不能退是吧。我们纯粹就是占您的光,当然我们非常感谢您,但要我们出钱这是不是也说不过去,您家财大气粗的我们小门小户的怎么比得了,不过现在,今天,我们是自己花费,买件衣服,您就看在咱们也一起玩了这么久的份上借给我们,我们会还的。”
胡二舟看着十分情真意切,颠倒黑白。
沐斯年低头,整理了一下袖子上的纽扣换了句口风:“要借也不是不可以,有条件。”
“您说,”胡二舟赶紧说,“我们兄弟上刀山下火海也为沐哥您办了。”
“把之前坑我的五六万还回来,我就借给你。”沐斯年歪了歪头,看着胡二舟。
“我特么的,”听见这话的胡二舟自然没忍住,一句脏话从嘴里蹦出来。
他甚至收起了脸上的笑,有些凶恶地盯着沐斯年。
他低声下气地在这说了这么久,这人耍他是吧。
“沐哥,呵呵,你觉得我们是因为什么叫你一声哥的吗?”胡二舟也有些烦了,语气转变成轻蔑,带着嘲讽地对着沐斯年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