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零点。

沐斯年被沐从南注射了一针镇定剂,才终于把人带走 。

沐从南本以为第二天沐斯年还会去墓园,但是他没有,他开始恢复常态,好好上班。

沐从南派人盯梢了半个月,发现老弟除了不怎么笑之外,真没再去过墓园,而是天天两点一线的上班。

说不上好,也说不上坏。

就跟一个不怎么高兴的正常人差不多。可能还比正常人正常点。

沐从南想了想,听心理医生的建议把老弟多带出去溜溜。

多溜溜就好了。

沐从南带沐斯年去了演唱会,还是前排。

混乱的人群,还有震耳欲聋的粉丝尖叫声。

还有前方巨大的一个舞台。

沐斯年转过头,对沐从南说:“我想走。”

沐从南按住他:“等等,等等,起码听完一首歌再走吧。”

沐斯年被他哥按着,动弹不得,只好坐了下来。

舞台上,一束光打过来,升降台上,出现了一个男人。

男人刚开始装神秘,低着头不让人看到他的脸,然后慢慢地移到台前,在只隔沐斯年一米距离时,男人抬起了脸。

瞬间,

全场尖叫。

而沐斯年,盯着男人的脸,大脑一片空白。

迟来的情绪就像汹涌澎湃的海浪,淹没了他。

沐斯年颤颤巍巍地想去掐住脖子,像在进行最后的自救。

沐从南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。

“这是造星娱乐特意推出来的新人,现在营销方向就是小凌照青,长得是有几分像,一推出来就唱了一首歌涨了几千万粉丝,你觉得呢?像么?”

不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