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了魔物,舍弃道义的佛陀怎么可能会存在?那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。”
可当他出现在易连山面前,质问,威胁,甚至是利诱他。
这名心中有愧的男子,所行的每一步都令善意无言。
……
“苗树成终会化魔,她该死!”
易连山抬头,质问他,“你可曾是那存在于虚无中高尚的神佛?”
“我告诉你,我不是!”
“杀掉我徒儿,说她该死……你所言句句光明磊落,实际上比溪涧污泥浊水更不堪!”
“若我信奉的神佛无法渡人,那于我而言就是最无用的东西。”
易连山震怒,“我因自己的无心之举,早已伤过我徒儿一次,为何要我再去伤她?”
“站于顶端的神佛啊!当真是因我可能化魔的徒儿才造成的这世间苦厄吗?!”
“那些肮脏的东西,如你们口中佛音,手中珠串要毁去的大恶,不也正是你们所行之举吗?”
“它们脏透了!消不散的!”
善意恍然,原来当真有人会如莫获所想的一般,愿意当一位成不了神明的普通佛陀。
愿教一名尚未化魔的魔物懂情爱,生善心……
哪怕将自己的身躯,将自己的性命当作筹码……易连山并不是为了换取什么,从始至终,他为得只是不辜负自己徒儿的一颗真心。
当苗树成宁死,宁亲手将胸腔内那炙热真心剜出来的那一刻,善意便知自己错了,大错特错。
“心魔……或许也有心,也懂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