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证据?”
桐谦一指,人群中站出来几位修者,脸上盖着污泥, 瞧不清面容。
他们一瞧见苗树成便像老鼠见了猫, 哆嗦个不停,“就是她就是她!”
“虽然我站的远远的,但是我还是看见了,她手里举着红色的晶石, 一口气将仙门弟子全部杀害了。”
更有一位瘸了腿的修者大声痛哭,“就是她, 拜道那日我们失败之后便死了心, 可还不曾下石阶, 便被她取了性命。”
“我们不下上万名修者啊!全部命丧当场, 只有我, 只有我活下来。”
“这些日子对我来说, 当真是度日如年, 我恨, 我恨啊!”
更有黑熊族的妖修前来声讨, “我族中熊石望也是死于你手。”
他们丢出一块命石,上面记载的乃是熊石望魂飞魄散前遗留下来最后的东西,一开头便是易连山坐在地上诵经的画面,恍恍惚惚间他起身,而后苗树成抱住他,二人欣喜相拥。
蛇族修者脸上更是幽愤,“我们少主奎楼一的神识散去时也是如此画面。”
“像易连山怀有心魔的家伙,绝不可留,留下,恐横生祸端。”
“那那那女娃娃也是魔!”
此话一出,气氛瞬间沸腾,众人齐呼,“消灭魔头!”
“哟,这些人吵的如此热闹,为何不叫我佛门中人?”袁老身着破烂袈裟赶来,他径直跨过修者和苗树成二人中间莫名空出来的地方,大步走向易连山。
“连山,该放下了。”袁老开口第一句话落,易连山抬起头,眼中越过胆怯,留下来的是深深的寂寥。
他说,“这一次,或许会不一样,不是吗?”
袁老挥挥袖子,不愿再看他,转身对上桐谦等修者。
“各位,我佛门历代都是除魔卫道的好手,怎么可能在我佛语禅心熏陶下,诞生出魔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