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连山颤抖的手伸向她的脑袋, 花季少女惨遭大面积脱发……还能救吗?
他闭上眼想了想, 到底是忍住了,怎么不能救,只要没掉光,哪怕是一根头发那也是希望!
易连山熄火了半晌, 最后哑声道,“无事, 瞧你秃头的次数多了, 为师便想见见你原本的模样。”
苗树成一脸乐呵, 小脸帅气一甩, “师父, 你别为我的头发烦恼烦。”
她颇为善解人意, “空空说了, 我不应当总盯着头发, 它们掉或不掉, 天地间皆有定数。”
苗树成思来想去,而后拍了拍手,一副领悟到了的表情,“就……就像这石头里的爱一样!”
“空空说一见到我就有一种熟悉感,大抵是因为我们均是从天地间诞生出来的具有神识的东西。”
“而爱也是如此产生的,何时爱,何时懂爱,何时遇到命定之人,或许也由天地决定。”
苗树成叽里咕噜地说着一大堆话,易连山惊恐地望着本就稀松的头发从自己乖徒儿脑袋上纷纷落下。
急的他立即伸手捂住苗树成的嘴,徒儿,说的很好,但是不要再说了!
“呜?”苗树成不解。
“无事。”易连山慌张的扯了一个理由,“为师……为师想观一下你额间。”
苗树成一听师父要帮自己看那时不时发烫的额间,顿时安静不吭声了。
只见沉默中,易连山另一只手在苗树成身后犹如八爪鱼触手一样,飞快的收集头发,不一小会儿就攒起来了一小把。
他默默把头发摊开,而后小心且仔细地往苗树成脑袋上铺。
“这样就没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