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连山更是迅速扯动自己手指上的戒指,但他的理智早就烧至断线了,扯戒指的动作几次三番都没有成功。
苗树成捂住自己嘴巴,尽量让自己不要再笑这么大声,她缓缓靠近自己师父,也一同默默蹲下,“师……师师师父,其实……也没有那么难看……”
易连山惊喜扭头,他问,“真的吗?”
苗树成与自己师父再度来了一个深情对视,她再次爆发大笑,“哈哈哈哈哈!”
易连山嘴角拉到最底下,委屈的扯扯衣袍挡住自己,“树成!”
听见声音,苗树成瞬间镇定,她捏住自己的脸,让自己冷静,“苗树成,冷静冷静!才没有那么好笑!”
待苗树成恢复冷静,她忙蹲下靠近自己师父,“师父,真的没那么好笑的。”
易连山已经识破了她的谎言,“不要安慰我,我知道丑。”
苗树成瞧见衣袍中翘起来的几根头发又要憋不住了,她快速伸出两只手捏住自己的脸,“师……师父,你真的不好笑。”
她扮了个鬼脸,为了逗自己师父,与此同时这个动作很快抑制住了苗树成笑话易连山的行为,也让她说话的声音有些漏风,引得易连山嘴角微微上扬。
“你呀你!”
苗树成默默靠近自己师父,脑袋靠在师父肩膀上,“师父,其实脑袋上有几根头发也挺好看的。”
易连山委屈巴巴,“真的吗?”
苗树成肯定道,“当然了,正中间几根头发扎个小啾啾也是可爱的。”
易连山放下衣袍,指着自己脑袋上稀松的几根头发,扭过头问她,“这样子的头发也能扎小啾啾吗?”
苗树成赶紧伸出双手,迅速捏住自己的脸和嘴巴,不让自己笑出声来,她大声回答道,““湿”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