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连山快步流星走过来,他擦了擦自己徒儿额间的汗,他还没有想出什么合适的话劝解自己徒弟。
不曾想苗树成抢先一步开了口,她双手捧起,在易连山面前展示那块骨。
她问,“师父,它是不是很漂亮?”
易连山不理解的点了点头,“嗯,漂亮。”
苗树成眉眼弯弯,兴高采烈地给他介绍,“师父,你知道吗?”
“这漂亮的东西是爱。”
那是妖修间最纯粹的爱。
仙家门派,妖修?何为正,何为恶?
苗树成根本不在乎所谓,因为上一世给她的教训过于惨烈了,那些回忆过往她始终无法释怀,与此同时她觉得自己也没必要释怀。
本来就是她经历过的事情,她遭受了那些不公和苦痛,她为何不能恨,为何不能去寻仇?她为何要当比上一世还蠢钝的良善之人。
苗树成纳闷,我是死了一次,但不是没脑子。
怎么着,别人剜你道心,取你性命,你好不容易重活一世还要对别人持感恩之心,反倒是要去宽恕别人?
你要宽恕你去宽恕,她可不愿意!
对于妖修,苗树成的态度更为平常,用她说的话说就是,“我分不清什么是好人,什么事坏人,什么人该救,什么人不该救,那些东西或许是标榜的是自己的人生态度,彰显着天下大义。”
“但我是佛修,任何人都不能拦着我扬善。”
“救谁不是救,渡谁不是渡嘛!”
突然,苗树成单手举起骨,喊出猛烈的欢呼声,“啊!”
她欢喜扭头,手里抓着一大把头发,“师父,我好像又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