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呵如若你想,自是可以持着树杈对你师父出手。”
易连山行至南鸾身侧,他问,“我徒儿呢?”
易连山对眼前这个试图欺负过他徒儿的妖修没半点客气,嘴里不停说着佛语,经文符号化形,似棍棒一般,一下一下甩到南鸾身上,洗脱他身上的污垢。
“我我……我不知道!”南鸾手忙脚乱地躲避着鞭打,身体更是颤抖不止。
易连山面色微变,口中佛语经文也变得越来越多。
南鸾的求饶声也愈演愈烈,“啊!”
“我真的不知道,求求你,放过我……”
苗树成站在一侧望着自己师父这绝情的一面,眼睛眨的很快,脸也有些红,“师父,怎么看起来比这个妖修更像妖修?”
师父揍妖修,好凶!
师父,你冷静一点,我们是佛门弟子,以慈悲为怀的那种啊!
回想起自己救妖修的诸多举动,她也是怯生生地缩了缩自己的脑袋,满是不知所措,“还是不要告诉师父这些事了。”
她怕师父教育自己,比易连山揍人更可怕的就是听他讲道理,真不是苗树成不愿意听,而是他一说起来就是长篇大论。
言语夹杂着无数词句俗语,可怜的小小树灵,完全理解不了。
很快南鸾的求饶声变小,易连山诵读佛语经文的声音也渐渐消失。
旁边苗树成单手撑着脸闷闷发呆的状态也缓缓回神,“太好了,师父应该是消气了。”
结果苗树成便极为夸张的看见自己师父掏出木鱼,自晕倒的南鸾身侧打坐,更是大声诵读佛门经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