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父老说想断三千烦恼丝就需要静心修炼,更是没提到任何关于修者情情爱爱的东西啊!”她一个人自言自语的念叨着。
突然,苗树成猛地坐起身来,她掰着自己的手指头算,“等一下!”
“如果我想报仇就要把努力修佛,而如果我想成为厉害的佛修就要先断发,需想尽办法把自己的头发全掉光……
“可我脑袋上的头发现在象征着修者情感的三千烦恼丝,岂不就是意味着只要我懂得身为人的情感,满足这个前提,并且舍弃掉所谓的情感和杂念,我就能得道!”
苗树成憨憨傻笑,仿佛未来自己成为厉害佛修的风光时刻已经出现在了眼前。
届时心魔浮现,戳破她的美梦,“你连那些情爱是什么都不清楚,如何得道?”
苗树成才扬起的快乐,随着枯黄头发一下子软趴趴地塌了下来。
“唉,什么情爱,还不如我手里的树杈实在呢!”
她举起树杈拍了拍,“要我这个活了上百年的树灵去想这些摸不着看不见的东西,还不如直接让我跟别人酣畅淋漓地打斗一番,起码打斗能当即分出个高下。”
苗树成指着文不顾耸耸肩,“我是很羡慕他会落泪,会悲痛,会爱,但少了那些东西我又不是不能活。”
她是不懂情爱,但也未必一定要知晓。
心魔费尽心机把她往这上面引,只怕是有其他目的,她还没傻到去相信一个心魔的话。
“我才不在乎什么情情爱爱,你也少忽悠我,小心我揍你!”
话音刚落,文不顾的位置上扬起一众烟尘,苗树成探出半个身子,瞧了过去。
“怎么了?”
原来是南鸾举着一柄扇,偷袭了文不顾。
那柄扇骨尖端狠狠地插进文不顾胸口。
他双目怒瞪,侧目望向文不顾手中紧抱着的道心,冷冷一笑,“有了你手中这个意外收获,正好省去了我再去设计谋求那个贱人道心的时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