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未必不心疼灵药和灵石,但确实是没有办法。”
话刚落,苏教意便迈着步子走向袁轻,好声好气的说道,“妹妹,你瞧先前咱们分配好的那株灵药,可否再重新拿出来?”
“我们族中长老对我等寄予厚望,自然是不希望我们空手而归。”
“妹妹,何不做个顺水人情,将那株良药同我们一起分一分呢?”
袁轻自方才黑雾袭来便觉得脑海中有什么挥之不去的东西,直到黑雾消散,她才感到自在。
“先前那名要对那修者出手时我就说了,我不需要其他的灵药,仅要这一株。”
“现在你们没能擒住那修者,又是将主意打到了我的身上,苏教意,你倒是好算盘。”
她一直处于戒备的状态,手中鞭子更是忌惮有人偷袭而迟迟不敢放下。
苏教意转身,望向站与袁轻身边的文不顾,“不知文兄是如何打算的?”
苏教意转动手中的尖刺,缓缓路过文不顾身侧,“想必文兄应当是不愿妹妹知晓……”
文不顾脸色阴沉的厉害,他背对着袁轻,“轻儿,仅是一株灵药……”
“闭嘴,别叫我!”袁轻一鞭子甩向文不顾。
当即文不顾背后出现一道骇人露骨的伤口。
苗树成眼睛瞪得老大,哇,她好帅!
那个她在画面中看到的,展现过温柔和心疼不舍的女子仿若彻底消失了。
“你有什么资格要求我做什么?”
“你,这个懦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