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树成想着想着就觉得心中充满了希望。
“我上辈子都说是惨死了,尸身自然是不会落得一个好下场,死状让人感到害怕倒也正常。”
“师父说过,死人可比活人安全千百万倍。”
虽然苗树成并不理解易连山说这句话的意思,但她觉得现在这个情况就应该把这种话语拿出来,给自己能量。
“我不害怕!”
苗树成话音刚落,幻境内的画面悄然转变。
这次,她只身一人,站在一个山崖上。
“这又是什么地方?”
心魔又是发出讪讪冷笑,它抛出了一个诱人馅料,“你想不想见你师父心中的魔障?”
“你就不好奇,我是如何而生的吗?”
自苗树成眼前腾起一大片景象,微风携雨,她瞧见自己师父跪在山崖上,眼中含泪望着前方,双手狠狠地扣进地里,似是不甘。
“师父,他……哭了?”
苗树成不管不管冲上山崖,哪怕她跌倒在易连山身边,却还是执拗地伸出手,想擦掉他脸上的眼泪。
“师父,不哭。”
但她的手却直直地穿过了那道身影。
苗树成呆呆的停在原地,她茫然地问,“为什么擦不掉?”
师父在掉了泪,他在伤心?
苗树成忘不了刚才师父掉下的眼泪,忘不了方才师父周身传达出来的不甘和落寞……
可苗树成不理解,她也想不到,有什么东西能让她师父落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