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树成一抖,自幻境中回过神来。
她往后看, 桐谦正慢跑过来似乎没受影响, 可熊力安却呆站原地, 宛如傀儡, 毫无生气。
“师父, 有什么办法可以解决蚨青术法吗?”
易连山脸上骤然浮现痴狂笑容, “心魔……心魔能抵御一切蚨青术法。”
哈?苗树成僵硬扭头, 心中大喊不妙!
她慌忙往后退, “你……你你不是我师父!”
“乖徒儿, 你不是早就发现了吗?”易连山掸掸衣摆上沾染上的尘土,嘴边浮现一丝笑意。
他一把扯下束发的玉簪,乌黑的发丝散落在肩头,与灰蒙蒙袈裟上的金线刺绣亲密的缠绕在一起。
易连山探出洁净的手指,慢悠悠地触碰苗树成的脸,自眉眼向下缓缓划动,语调迷离。
他问,“徒儿,为师好看吗?”
苗树成望去,入眼便是师父的黑眸,青丝乌发,眼底眼尾满是引人的邪气。
与师父平日的样子截然不同,若说师父寻常是高洁圣僧,此刻便是山间艳丽邪祟。
苗树成的脸红的羞人。
她不敢答。
苗树成连忙闭眼,空中默念,”阿弥陀佛,阿弥陀佛,这不是师父这不是师父。”
自她耳畔传来温润轻笑,被心魔占据主动地位的易连山满满靠近苗树成,他又道,“徒儿,你为何不敢看我?”
苗树成眼睛闭的厉害,尽管是日夜听闻的熟悉的师父的声音,她也不愿睁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