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潇潇拿出手机要打电话给酒店的安保队,看了眼周边的环境,再想到温桑宁蚊子叫一样的求救声。这一看就是不想叫别人知道。
她抿着唇收了手机,转头抄起地上一块拳头大的鹅卵石朝着声音的方向走。
树影掩盖下,肮脏上演。肥猪一样的身躯把瘦弱的女孩子逼到角落,女孩子羽绒服的拉链已经被扯坏。
“给不了钱,就肉偿,反正一开始你就是这么想的。”
两个人,一个太投入,一个太害怕,竟然都没发现左潇潇的到来,左潇潇举起石头照着油腻的猪头狠狠来了一下。
男人当即便捂着后脑蹲了下来,温桑宁拽着衣领抬头,惊惧的脸上都是泪水。
左潇潇扬着下巴,“愣着干什么呢,快过来。”
温桑宁拢了拢衣襟,一瘸一拐的朝着左潇潇走,刚才挣扎的时候崴到了脚,她每走一步都痛彻心扉,可还是走出了她能拿出的最快速度。
看着温桑宁被扯到变型的毛衣,左潇潇气的要死,“你他妈的是不是傻,这里到处都是人和监控,你亮开嗓子嚎一声,这头猪还敢朝你伸手,我就跟这头猪姓。”
温桑宁眼泪啪嗒啪嗒的掉,死死的拽着衣领就是不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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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面缓过来劲的男人揉着后脑站起了身,看清了左潇潇的脸后又变得有恃无恐,他笑的猥琐,“左潇潇,你才是傻呢,温桑宁要是敢报警我跟她姓。前段时间发生的事你忘啦,温桑宁可是想在网上引导舆论污蔑你呢。这样恶毒的女人你还帮着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