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静侯抬手摸自己的伤疤,先摸到的却是发际线的碎发。其实没那么明显,伤疤也就半个指头长,现在才七八天头发洗蓬松了不凑近看,就基本看不见了。
等到一年半载以后,估计更看不出来,也算是幸运了。那么高的楼梯滚下来,没破相也没缺胳膊断腿,还把左潇潇性命攸关的事给解决了。
左潇潇高跟鞋嗒嗒作响,“谁说除了我,前面不还有一个嘛,估计比我凑的更近。”
前面的沈浮按下电梯的按钮,盯着电梯门半晌没说话。左潇潇奇怪呢,勾着头瞧了瞧,就看见他正对着电梯门上照出的模模糊糊的陆静侯笑的和痴汉一样。
左潇潇翻了个白眼,好好的人谈了个恋爱就变傻子了。
电梯门打开,里面的人正红着眼睛对着手机说话,即便压低声音,那句‘我没钱’还是清晰的传进了外面三个人的耳朵里。
电梯门突然打开,温桑宁的慌张显而易见,看见外面的三人,慌张内又夹杂着窘迫。她匆忙的挂了电话,侧身避过三人。
走近电梯,温桑宁的背影还没消失,随着电梯门关闭,她的背影也显得越发瘦削。
左潇潇推了下墨镜,造谣她的事还没解决呢,温桑宁好像又惹麻烦了。
原本想着给孩子们搞个突然袭击的,沈浮吐槽了一句,“你们是想破坏自己在孩子们心里的美好形象嘛。”
成功叫左潇潇和陆静侯打消了念头,昨天叫阿姨去打扫的时候,顺便也和孩子们说了,今天会回去。
刚出发呢,夏夏询问的信息就过来了。刚把车停在店门口的停车位,店里的孩子们一窝疯的迎了出来,围着左潇潇又蹦又跳,嘴上像抹了蜜一样,把左潇潇夸成了一朵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