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刚才听见了左潇潇在门外说的话,只要能把左潇潇的结局给改变了。她摸了摸额头上的纱布,这点小伤根本不算什么。
陆静侯也没想到,左潇潇对她受伤的反应这么大,要是早知道会这样,她一早就和池胥打一架了。
她的手腕被捏住,强制性的压到一边,沈浮声音沉沉的,“不舒服也忍一下,别用手碰。”
陆静侯只觉得气压更低了,看着沈浮胳膊上的情景,她咬着唇继续去猜沈浮生气的原因。
沈浮气笑了,“陆静侯,如果你不明白我为什么生气,你可以直接问我,不要说一些更让人生气的话。”
陆静侯也来了委屈,她今天活的太用力了,好不容易松懈了下来,还不得清闲,“那你有话不能直说嘛,为什么憋着让别人猜,河豚不会说话,你也不会吗?”
“谈恋爱都是这么累的吗?”丢下灵魂发问,陆静侯抽走了背后枕头丢给了沈浮,自己一顿鼓涌进了被窝,还背对着沈浮。
沈浮叹了口气,从椅子上挪到了床上,他摸着陆静侯的头发,小心的避过伤口。指尖黏糊糊的,那是陆静侯没清理干净的血迹,胸腔处又是一阵心慌。
“别气了,怪我矫情没把话说清楚。”真是败给陆静侯了,分明是他在生气的,现在还得他变换位置哄着。
“我是气你为什么有事情不找我,你的电话打不通,左潇潇的电话打通了又不接。你知道我看见你躺在地上有多害怕嘛。”
沈浮转过身面向他,轻声解释,“我的手机摔坏了,挂你的电话是当时池胥也一直打电话过来,我以为都是他打的呢,都没看手机,一股脑的都给挂了。”
想到他提起左潇潇时语气里隐忍的怒意,陆静侯多解释了一句,“电话不是潇潇挂的,池胥打第一个电话过来的时候,我怕潇潇心软就把手机装在自己口袋里了,所有的电话都是我挂的,医院也是我要来的。”